股壹佰 三大顽疾无药可救, 印度被打回原形! 吹嘘8%经济增长, 不怕被打脸

印度央行行长桑杰·马尔霍特拉最近接受专访时说了一句话:只要地缘政治平稳、改革推进,8%的经济增长就近在咫尺。

这话从印度官员嘴里说出来,其实不新鲜。但说这话的人身份不一般,他是2018到2024年间执掌央行六年的老手,现在是莫迪的首席秘书之一。一个深知印度经济底细的人这么说,确实比普通人说更有分量。
但他没说的是——8%这个数字,印度上一次达到是2016年。那是十年前的事了。之后印度经济增速一路往下走,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本财年只有6.5%。
6.5%在全球主要经济体里算快的,但对印度来说,维持这个数字本身就是问题。更麻烦的是,它离莫迪承诺的“发达国家”目标还差得远。经济学家算过,印度想在2047年跻身发达国家,年均增速必须长期维持在8%左右。
差这1.5个百分点,看起来好像不多,但对一个国家来说,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发展轨迹。
想要补齐这一段增速差距、触及8%的目标,不能只依靠口头改革承诺,印度经济深层短板很难绕开。
印度经济增长的底层结构有三个根深蒂固的问题——AI浪潮持续冲击赖以生存的外包产业、国际油价波动不断消耗外汇储备、推行十年的“印度制造”依旧没能建成可靠工业根基。
这三个问题每一个都是硬骨头,合在一起,构成了阻碍印度经济上行的瓶颈,简直无药可救。
一、AI正在吃掉印度的“外包饭碗”

印度过去几十年赖以增长的服务业外包模式,正在被AI取代。
印度人引以为傲的IT外包和客服中心,是AI最容易替代的领域之一。大语言模型已经能处理大量原本需要人工完成的文本工作——代码编写、客服应答、数据标注、基础法律和财务文书。这些恰好是印度外包产业的支柱。
最近,当代最具影响力的发展经济学家之一张夏准谈到了一个深层问题:印度服务业长期处于全球价值链的低端,主要提供的是人力密集型、替代性强的服务。这种模式在AI时代会变得非常脆弱——你不需要把工厂搬到印度,只需要把AI模型部署在云端。以前需要一万个印度工程师完成的工作,现在可能只需要一百个人加一套AI系统。印度服务业在这个链条上的位置决定了它是最先被替代的那一环。
但还有一个问题比替代本身更紧迫——印度目前在AI领域几乎没有自己的布局。中国有自己的大模型,欧洲在搞AI监管和本土应用,连东南亚国家都在建数据中心。印度除了外包和软件人才,在AI产业链的上游几乎一片空白。我认为这种“没有自己的AI、只能等着被别人的AI替代的状态”,才是最危险的地方。
发达经济体在研究怎么用AI提升生产力的时候,印度还在讨论AI会不会抢外包的饭碗。真是可悲。
二、能源一波动,外汇就吃紧

抛开AI不谈,能源领域的短板,同样是束缚印度增长的另一道枷锁。
印度是全球第三大石油消费国,85%到90%的原油依赖进口。霍尔木兹海峡一关,印度的外汇储备就开始缩水。
过去一年,卢比对美元贬值约11%,汇率持续承压,不断逼近1美元兑100卢比这个关口。印度央行行长公开声称“卢比并未被低估”,资本市场却给出截然不同的判断。今年外国投资者从印度股市撤出资金规模已经超过230亿美元,净外国直接投资相比三年前大幅回落。资本持续外流,卢比想要稳住汇率自然难度太大。
印度央行6月出台政策吸引美元流入,最终吸纳资金规模接近320亿美元。但这笔资金主要来源于海外印度人的外币存款,本质是旅居海外的印度民众将资金转回国内,并不是海外资本主动加码印度实体经济。相当于依靠侨民资金,为印度外汇储备临时“输血”。
麻烦的是,印度能源储备有限,每次国际油价一涨,印度就得花更多的美元去买油。而印度又没有足够的外汇储备来长期承受这种压力。美伊战争让这一点暴露无遗——印度虽然加大了从俄罗斯和委内瑞拉的原油采购,但我认为这只是临时措施,解决不了结构性的能源依赖问题。
往更深层次来看,能源对外依赖带来的不单单是外汇消耗,更会造成外交层面的被动。过去数年,印度得以周旋于美俄之间,持续采购俄罗斯折扣原油,很大程度得益于俄乌冲突造就的特殊窗口期。可一旦全球地缘局势持续收紧,印度这种多方采购、左右平衡的回旋余地将持续压缩。届时,能源安全就不再单纯是经济难题,而是直接关乎国运的地缘政治问题。
三、“印度制造”喊了十年,连工业化的门槛都没摸到

外汇承压、能源受制于人之外,印度工业化进程滞后,是束缚长期增长的第三道枷锁。
2014年莫迪上台时推出“印度制造”,目标是把制造业占GDP的比重从16%左右提升到25%。十年过去了,这个比重不但没升,反而降到了12%到13%。
张夏准在访谈中说了一句很重的话:印度甚至从未真正实现过工业化。20世纪60年代初制造业占GDP比重14%,到了2000年代一度上升至18%,现在又回到了13%左右。巴西是“过早去工业化”——曾经到过35%,现在掉到了10%。印度是“还没开始就结束了”。
为什么?张夏准分析得很直白:印度的商业精英并不真正支持深度工业化。他们要么集中在金融领域,要么即便身处工业,也与金融资本保持紧密联系。金融资本不青睐工业化,因为短期回报率不够高。要建立工业基础,必须经历一段“金融被抑制”的时期——企业少分红、多进行再投资。这在印度现有的商业结构里,很难做到。
与此同时,印度制造业的竞争力在下降。2024年中国新增工业机器人29.5万台,印度只有4000台出头。全球工业竞争早已转向自动化、新能源和完整供应链,而印度还停留在低端组装的阶段。芯片、电机、光伏组件全部依赖进口,外汇一紧张就断供,工厂就得停工。

衡量一个国家有没有真正进入工业化,有一个很直观的指标:能不能自己造生产工具。中国在2000年代初开始大规模生产机床、工程机械和工业设备,这就是跨过“组装”进入“制造”的标志。印度到现在还在进口工业设备、进口生产线、进口核心零部件,连芯片、电机、光伏组件都要靠别人,那就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工业化。所谓“印度从未真正实现过工业化”,这话就包含这个——能组装产品,不等于能生产产品。
还有一个问题,《华尔街日报》7月的一篇文章里面说得更直接:印度对自身经济过度自信,出台了一系列对投资者并不友好的政策,反倒让经济优势加速流失。2025年特斯拉放弃在印度建厂,就是一个缩影——不是没有意向,是营商环境留不住。
外资看重长期稳定的规则,可印度政策时常摇摆,税费监管标准多变,跨国企业很难预判潜在风险。特斯拉和印度拉扯数年,双方卡在关税、投资门槛上无法达成共识,最终选择搁置计划,并不是个孤例。不少电子、新能源企业进入印度市场后,都遭遇突如其来的调查与处罚。
一边想要依靠外资补齐工业短板,一边又频繁推出限制外资的政策,这种自相矛盾的做法,拉长了外资观望的周期。缺少持续涌入的海外资本,本土产业链自然很难发展起来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“印度制造”推进十年,始终难以摆脱组装代工模式,距离完整工业化体系越来越远。
四、吹牛吹不来经济高速增长,8%喊得再响也够不着

AI外包隐患、能源外汇软肋、工业化建设滞后,三大结构性难题层层叠加,直接决定了印度想要冲刺8%高速增长的难度。莫迪的首席幕僚说“8%近在咫尺”,但前提是“地缘政治大体平稳”。
这个前提本身就不太稳。霍尔木兹海峡目前就处于被封锁状态,中东局势短期看不到头。而印度的能源进口、侨汇收入、外资信心,都高度依赖外部环境的稳定。把经济增长的希望寄托在“外部不出事”上,本身就是一个问题。
即便不谈外部冲击,印度内部的结构性问题也已经足够棘手。前面讨论的三个问题,每一个都需要长期改革才能见效,而印度目前还在讨论阶段。
《华尔街日报》的评论有一句话十分中肯:“少一分傲慢,便能多一分成效”。与其反复对外抛出增长口号,印度不如沉下心,设法推高制造业在经济中的占比。制造业打好根基,经济上行的动力自然随之而来。

印度并非没有迎来高速增长的阶段。2003至2011年,经济增速一度站上高位,但那一轮繁荣主要依靠内需与服务业拉动,并非工业化驱动的增长模式。依靠服务业拉动经济天然存在上限,吸纳就业的能力有限,向外辐射的产业带动效应也相对薄弱。能够长期推动经济体持续上行的,终究是制造业。
吹牛吹不来经济高速增长。长久以来,印度制造业占GDP比重徘徊在12%至13%,历史峰值也没能突破18%。靠服务业催生短期高增速,很难长久维持。当年那套发展路径,放在如今AI冲击外包产业、外部需求多变的环境下,再也难以复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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